学术动态 | 新书推荐 | 热点专题 | 学林漫录 | 学林撷英 | 学人风采 | 小说作品 | 研究资料 | 学术期刊 | 学术博客 | 小说论坛 |

公告:

  没有公告

热 门 专 题
关 文 章
没有相关文章
  敦煌古体、通俗小说叙录与研究
          ★★★
 
敦煌古体、通俗小说叙录与研究
作者:王昊 文章来源:节选自《敦煌小说及其叙事艺术》,安徽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8-26 9:23:44
枣县尉袁楚客,奏记于中书令魏元忠曰:“以正道事君者,将以安天下也;以非道事君者,所以危天下也。若有危天下之人臣,不可不逐之。今国子祭酒叶静能、秘书监郑普思等,不修忠正以事君,妄引鬼神而惑主。然鬼神之事,冥冥难知。故左道之人,因此自致其诈,售其赂通,必据非才之位,必食非德之禄。此国贼也!《传》曰:‘国之将兴,听于人;将亡,听于神。’岂近是乎!此朝廷之失,君侯不正,谁正之哉!”147
可见,他是一位“方术人”,中宗朝以“小道”、“浅术”而“登朱紫”,当时的声誉很差,被时人斥为“妄引鬼神而惑主”的“左道”、“国贼”。
  在唐人杂记小说里,叶净能以符禁术驱狐制邪的传说时有记载。随着此类故事的广泛流传,在民间他竟被奉为神明,敦煌本《大部禁方龙树菩萨九天玄女咒》(P.3835),有请他下凡制妖的咒愿。宋代张君房辑《云笈七签》卷113(下)《续仙传》“酆去奢”条,记处州松阳县安和观是叶静能故乡学道之所,观北五里有卯山,高50馀丈,相传汉代张天师、叶静能均在此修道,人们构造殿堂供奉老君、张天师像及叶静能真影,可见是将其作为地位崇高的道教尊神了。《太平广记》卷26记载他敕丹符破婆罗门幻术救东海龙之事。明代陈仁锡《潜确类书》卷31引载他曾书符救南海龙王之危厄。明代孟称舜《卯山道士(叶静能)》亦将其作为道教尊神加以歌咏。《叶净能诗》更是大张旗鼓地描述关于他的神异奇特的故事,奇境迭起,浪漫夸饰。并将叶净能的活动时期推移到玄宗一朝,这可能是把玄宗时著名道士叶法善与叶净能混淆为一的结果。如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卷16《天真皇人九仙经》1卷的著录,题一行,罗公远、叶法静注。从“法静”这个名字就可知他们两人名字混淆的普遍情形。话本中叶净能故事糅合了明崇俨、张果、罗公远等人的事迹。
  本篇叙叶净能入道门,习帝释所授符本,修得无边法力。前往长安,途中先书符枯河,又追华岳神救张令妻。至长安后,为康太清女治野狐之病。唐玄宗将之召入宫中,净能分形斩恶蜃采仙药,噀水化蛇止鼓,化酒瓮为道士助宴,为帝求龙肉,结坛求雨,携皇帝赴剑南观灯,为皇后求子不果,中秋夜,将帝游月宫。后摄宫人至观侍寝,事发,帝欲杀之,乃遁入柱里,又于剑南托使者辞帝归大罗天,玄宗作文哭祭。
  全文共叙10馀个故事,唐代张鷟《朝野佥载》、薛用弱《集异记》、卢肇《逸史》、佚名《广德神异录》、牛僧孺《玄怪录》、题柳宗元的《龙城录》、郑棨《开天传信记》等均有记载,《太平广记》多有收录。又,唐代刘谷神《叶法善传》、五代杜光庭《仙传拾遗》、五代佚名《灵验传》亦载此类故事。
  写卷尾题是《叶净能诗》,学者们对此有四种主要看法:
  1.张震泽先生认为“诗”为“话”之笔误,其依据是,作品通俗的语言风格和以诗结尾等讲述体的“说话”特色148。后来,敦煌学者多取此说。
  2.胡士莹先生认为“诗”为“传”之误,他说:“原卷并无诗句,‘诗’当为‘传’,因这两字草书形近而误。但也有以‘诗’为‘话’字之误的。”149
  3.李正宇先生认为“诗”字实为敦煌方音“书”字之误写150。
  4.张鸿勋先生认为“诗”不误,本卷题名类似《大唐三藏取经诗话》151。
  诸说各持其理,但通观全篇纯以口语散体叙述,不管采用哪种说法,把它看作一篇话本小说是没有问题的。虽然其中有一些佛教词汇,如“帝释”、“三千大千世界”、“七宝楼台”等,但总览其内容,通篇极力鼓吹道士叶净能的无边法力,大肆宣扬道教符录的奇特神异,是敦煌遗书中唯一一篇大力鼓吹道教的话本小说。
  写卷的创作年代。写卷中没有明确的抄写年代题记,因此创作年代只能通过考察作品内容进行大致的框定。作品中称唐明皇为“玄宗”,自应产生在代宗广德元年(公元763年)定庙号之后,所以其编成年代的上限定为公元763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然而,再做进一步考索,上述推定就显得很困难。有学者就曾说:“它的写作年代,由于文中曾屡次谈到了‘玄宗’,因此当写成于肃宗朝以后。但由于文中缺乏可以做为推测年代的记载及识语,以致我们无法来推定《叶净能诗》一文的写成年代。”152尽管如此,一些学者对此进行了非常有益的探索,择要言之,有三种看法:
  1.代宗、德宗时说。话本中未涉及后世广为传诵的李、杨爱情,张鸿勋先生据此推断:“《叶净能诗》直称唐明皇为玄宗,自应在代宗广德元年(公元763年)定庙号后,这是它编成年代的上限……诗文中,杨李爱情为大关目创始于《长恨歌》及《长恨歌传》,它们皆成于宪宗元和元年(公元806年)冬十二月,这可能是《叶净能诗》编成时间的下限。”153陈炳良先生说:“最后,关于‘叶’的年代问题,张鸿勋提出了一些意见,我们可以接受。”154此说以孤立的现象为主要依据,似难令人信服,而且,受到文人艳羡叹赏的风流雅韵的情事未必一定会在民间盛传。
  2.五代、宋初说。金启华先生认为:“民间传说中的人物姓名,一经转辗流传,往往张冠李戴,有时很难分别谁先谁后。但是次要人物常常在起初并无姓名,渐渐或因重点转移,次要人物也成重点所在而有了名字。从这一点看第十则‘劫美生变’的故事,由于九世纪末成书的《开天传信记》中这故事的道士尚无名字,在《叶净能诗》中已成故事中心人物而被称为叶净能,可知《叶净能诗》较为后出,那么其产生时间当在五代(九〇七—九五九)甚至是宋初了。”155陈祚龙先生赞同此说156。此说也以孤立的现象为立论基础,似理由不够充分。
  3.晚唐、五代说。张鸿勋先生修正了自己以前的观点,他从相近文体的共生关系、抄卷的示敬程度、提供故事原型的作品年代,这样三个维度对作品考察后,认为:“总之,综合各种情况看,把《叶净能诗》编成年代的下限置于晚唐、五代时,是较为符合实际的。”157此说依据的虽然均为间接证据,但是形成了较为合理的证据链。在没有更多确证的情况下,推定作品大致创作于晚唐、五代是可以接受的。
  对后世的影响。这篇话本所写故事,影响后世小说及戏曲至为深远。元代王伯成《天宝遗事》诸宫调,虽未传于世,然尚能据《雍熙乐府》等曲集辑得若干套,其中即有:
  
  【幺篇】私语向七夕间,天边织女牛郎,自还想。潜随叶靖,半夜乘空,游月窟来天上。切记得广寒宫曲,羽衣缥渺,仙佩玎珰。笑携玉箸击梧桐,巧称雕盘按霓裳。不提防祸隐萧墙。158
  
演述是正是叶静能伴明皇神游月宫故事。元杂剧有白仁甫之《唐明皇游月宫》(佚见《录鬼簿》卷上)应该也是表演此事。明人孟称舜《卯山道士(叶静能)》云:

  秦皇汉武求神仙,漫漫大海空茫然。蓬壶终古在尘世,名山何处天渥佺。越国真人珊珊骨,只鹤上天朝帝关。炼形服气几何年,造化特与辟灵窟。灵窟辟处天工巧,突兀一峰刚在卯。胜景虽然近市廛,俗气远却无从搅。卯山水与海波通,卯山高入云霄中。真人炼就飞升质,排空御气乘仙风。大唐天子纪开元,听咏霓裳向月奔。掷杖化虹诧奇异,丁字碑追刺史魂。鹤驭鸾骖归何处?十洲五岛自来去。广福观与道元宫,遗迹长留及支庶……159
  
    传奇有清人朱素臣《龙凤钱》,以明皇游月宫,掷龙凤钱为由,演出崔白、周琴心卒成姻缘的故事。拟话本则有明凌濛初之《拍案惊奇》卷7《唐明皇好道集奇人,武惠后崇禅斗异法》小说;清褚人获之《隋唐演义》第84回“幻作戏屏上婵娟,小游仙空中音乐”,第85回“罗公远豫寄蜀当归”,均曾敷演。

  三、《庐山远公话》叙录
  《庐山远公话》(原题),本篇仅存1个写卷,编号S.2073,存611行,原卷首全尾残,标题原有。篇末有年代题记“开宝伍年张长继书记”。“开宝”是宋太祖赵匡胤年号,开宝5年是公元972年,即本卷的抄写时间。最早被编入日人所编《大正新修大藏经》卷85,被拆为两段,一段题作《进旨》,一段题作《惠远外传》,两名俱属拟题,并非原卷所有。收入《敦煌变文集》时,编校者已纠其谬,用原题《庐山远公话》。刘铭恕先生《斯坦因劫经录》就此篇说明:
  
  此为远公古传,说者谓如庐山莲宗宝鉴所指庐山成道记伪篡惠远神变等事,向来以其必非出自古记,但今以本卷证之,知惠远七狂中所谓:出庐放浪白庄三十年,不应晋帝之召,为崔相公家奴,臂有肉钏等神变故事,并早已脍炙人口,宁得谓为晚出。抑考此远公传,以体近小说,命名为“话”,亦犹李娃小说之命名为“一枝花话”,此亦考证小说史之宝贵资料。160
  
    《庐山远公话》的体制只说不唱,大体是叙事的散文,中间也有几首诗,是作为远公自作的偈语而插入的。话本中有一部分用了骈偶句,近似于赋体,但从总体看应该是散叙体的小说。有关唐代“说话”艺术的情况,以前只能靠零星的记载推测,缺少实物证据。《庐山远公话》虽卷尾稍有残缺,但保留了原题,为我们提供了唐代话本的真实面目,使我们对唐代“说话”与话本,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具有极大的文学和史料价值。而且其命名与“一枝花话”同型,结合《叶净能诗》的原题,我们有理由推想,最初通俗话本小说就是以主人公之名为题的。由此可见,敦煌学者对通俗小说作品拟题比较确切。
  惠远,一作慧远,俗姓贾,生于晋成帝咸和9年甲午(334),卒于晋安帝义熙12年丙辰(416),雁门楼烦(今山西宁武附近)人。出身仕宦家庭,出家为僧,从名僧道安,后居庐山30馀年,为当时南方佛教领袖。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上卷之《文学》“殷荆州曾问惠远”句下,南朝梁刘孝标《注》引晋张野《远法师铭》云:“沙门释惠远,雁门楼烦人。本姓贾氏,世为冠族。”
  本篇叙雁门惠远,舍俗出家,拜旃檀为师。积载年深,拟访一名山,访道参僧,以畅平生。经旃檀指点,惠远止于庐山,在香炉峰结草庐,念《涅槃经》,感得大石摇动,山神为之造寺。惠远以杖掘地出泉,号“锡杖泉”,寺名“化成寺”,寺下有“白莲池”。惠远说《大涅槃经》,听众如云。千尺潭龙听经一年,却不解经义,激发惠远作《涅槃经疏抄》,掷笔化作掷笔峰。书成置于水火中均不损伤。寿州盗贼白庄劫持惠远为奴,相随数年。阿閦如来托梦惠远,阐明其与白庄、崔相之间的前世因果。惠远又卖身崔相公家为奴,以偿宿债。此时,惠远徒孙道安携《涅槃经疏抄》,至东都福光寺开启讲筵,感得天花乱坠,乐味花香,听者须纳钱100贯,才能听经1日。一日深夜,惠远念《涅槃经》,相公乃知其不俗,赐名善庆。相公常听道安讲经,回府为夫人及全家良贱300馀口说“八苦交煎”,善庆言道安说法不能平等,并为相公说“四生十类”。翌日,善庆论义难倒道安,并亮出左腕肉环,放大光明,以明身份,为皇帝请入大内供养。数年后,惠远重返庐山,再举经声,又造一法船,归依上界。写本至此中断,有缺漏。
  写卷的创作年代。抄写年代因为卷尾有“开宝伍年张长继书记”的题记,其为公元972年,明确无误。然而,一般情况下,抄写年代不同于创作年代。关于创作年代,敦煌学界有两种主要说法:
  1.公元972年说。王重民先生以为创作年代与抄写年代约略同时,即为公元972年。他还认为话本是由变文转化而成的,第10世纪上半世纪是变文衰微转化的时期,所以话本也在这时产生,而《庐山远公话》就是反映了这个“变文衰而话本兴的时期的话本代表作品”161。邱镇京先生说:“庐山远公话之著作时代,本篇卷底有‘开宝五年张长继书记’之记载,由其钞写时期仅晚前篇(茶酒论)二年观之,此篇之著作时期,或与前篇相当亦未可知。”162观此话所处语境,即认为著作时代略同于抄写年代。如前所说,作品的抄写时间并不等于创作时间。王重民先生此说的主要依据是“话本由变文演变而来”,此外别无证据。这一前提尚待商榷,所以在其基础上得出的结论也不一定可靠163。
  2.中晚唐说。韩建瓴先生说:“首先,据现有材料来看,说话艺术在唐代早已出现,变文与话本是唐代并行的两种文体,其间无继承关系。和尚的讲经与说话在唐代也同时并存。唐代既有说经,当然也就会有说经的话本。其次,从《庐山远公话》成熟的情况来看,它情节曲折,首尾连贯,结构谨严。一个说话底本要达到这个水平,在当时,没有一定的时间是难以作到的。所以我推测,《庐山远公话》最晚也当作于晚唐。”164推论中证据不够充分,显得说服力不强。周维平先生认为:“庐山惠远的‘说话’及其话本《庐山远公话》可能形成于盛唐,流行于中、晚唐。”165其依据有以下两条:一,汤用彤先生说:“唐代关于惠远神话甚多,但可分为二类:一为惠远上生兜率,一为立社期生净土。中唐以前,弥勒似犹见奉行,故弥陀派著论尝辟之。”166可见,上生兜率故事早在中唐以前便已广泛流传。二,“说话”伎艺在盛唐玄宗时就有,中晚唐很繁盛。伏俊琏先生也持此说,并补充了一条有力的实物证据,他说:“第三,近年长沙近郊望城县唐窑出土的酒器上有题诗云:‘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陈尚君《全唐诗续拾》卷五十六)这首诗与《庐山远公话》中‘身生智未生’一诗相比,只是将‘身’、‘智’改为‘君’、‘我’,学者已经考证,此诗显然是《庐山远公话》中诗的改作。因而《庐山远公话》可能创作于晚唐或许更早一些时间,把它作为唐代话本当是没有问题的。”167经过这样一番补充,此说就显得证据比较充分,解说也较为有力,因而其说可从。
  据周绍良先生考证,《庐山成道记》可能即《庐山远公话》,如果此说成立,则表明该话本在元代依然流传不衰,后来竟然失传了168。这个故事虽然宣扬佛法,然而正统的僧人并不承认它是事实,因为如元代僧人普度在《庐山莲宗宝鉴》所指出的,《庐山成道记》有7处不合事实的地方,可见它只是一种通俗小说169。

 

1 笔者所谓“敦煌古体小说”实际就是周绍良先生所说的“敦煌小说”。参见颜廷亮主编:《敦煌文学》,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
2 郑阿财:《敦煌写卷〈释智兴鸣钟感应记〉研究》,《第二届唐代文化研讨会论文集》,第177—179页,台北,台湾学生书局,1995年版。
3 王重民:《敦煌古籍叙录》,第226—228页,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新1版。
4 段文杰主编:《1990敦煌学国际研讨会文集》,第272页,沈阳,辽宁美术出版社,1995年版。
5 伏俊琏、伏麒鹏编著:《石室齐谐——敦煌小说选析》,《序》,第11—12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
6 颜廷亮主编:《敦煌文学概论》,第325—352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7 根据李剑国先生界定小说的体制原则,敦煌藏卷里一些帝王、高僧故事是史书体例,不应归属小说范畴。(李剑国《早期小说观与小说概念的科学界定》,《武汉大学学报》,2001年,第9期。)《前汉刘家太子变》为卷末原题,当属变文。其卷末所载西王母与东方朔的故事,又见《汉武故事》、《笑史》,《壶公传》(P.3021),来自葛洪《神仙传》(《太平广记》卷12引),两作均非仅存于敦煌遗书,根据我们的界定可以不予论列。
8 此处所用志人小说是广义的用法,以与志怪小说对举。幽默类隶属志人小说,是其下细分的小类。参见侯忠义:《中国文言小说史稿》,第169—195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
9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第37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10 按:王三庆先生云报恩篇第五则故事主人公为“樊晔”,实为“楚晔”甚明。
11 此卷实存4则故事,而黄永武、王三庆两先生俱云存3则故事,漏著闪子故事事。分见黄永武:《敦煌宝藏》,台北,新文丰出版社,1981—1986年版。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敦煌研究院编:《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第286页,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版。
12 王三庆先生云此卷存三则故事,不确,漏著闪子故事,见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13 潘重规:《敦煌变文集新书》,第1267页,中国文化大学中文研究所敦煌研究会,1983年版。
14 程毅中:《敦煌本“孝子传”与睒子故事》,《中国文化》,1991年,第5期。
15 曲金良:《敦煌写本〈孝子传〉及其相关问题》,《敦煌研究》,1998年,第2期。
16 王三庆录文,见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17 王三庆录文,见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18 王三庆录文,见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19 王三庆录文,见王三庆:《〈敦煌变文集〉中的〈孝子传〉新探》,《敦煌学》,第14辑。
20 原卷“刘丘子”“二舅”间的“于”字很清晰,《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作漫漶处理,不妥。敦煌研究院编:《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第21页,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版。
21 侯忠义:《中国文言小说史稿》,第170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年3月版。
22 张鸿勋先生说《太平广记》选《启颜录》69则,与敦煌本相重者17则。按:此说有微误,“辩捷类·徐之才”条在《太平广记》卷247注引自《谭薮》,而非《启颜录》。因此,《太平广记》所引《启颜录》与敦煌本相重者实为16条,这样可辑得《启颜录》篇目共93篇。见张鸿勋:《敦煌本〈启颜录〉的发现及其文献价值》,载《潘石禅先生九秩华诞敦煌学特刊》,第141页,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96年版。
23 汪维辉编:《朝鲜时代汉语教科书丛刊》,第439页,北京,中华书局,2005年版。
24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第4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25 张鸿勋录文,见《敦煌本〈启颜录〉的发现及其文献价值》,载《潘石禅先生九秩华诞敦煌学特刊》,第148页,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96年版。“所”为“索”,据伏俊琏校改,见伏俊琏、伏麒鹏编著:《石室齐谐——敦煌小说选析》,第190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
26 张鸿勋录文,见《敦煌本〈启颜录〉发现的意义及其文学价值》,载段文杰主编:《1990敦煌学国际研讨会文集》,第303页,沈阳,辽宁美术出版社,1995年版。“蓼”据伏俊琏校添,见伏俊琏、伏麒鹏编著:《石室齐谐——敦煌小说选析》,第184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
27 张鸿勋:《敦煌本〈启颜录〉的发现及其文献价值》,载《潘石禅先生九秩华诞敦煌学特刊》,第158页,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96年版。
28 张锡厚:《敦煌写本〈搜神记〉考辨》,《文学评论丛刊》,第16辑。
29 王国良:《敦煌本搜神记考辨》,原载《汉学研究》,1986年,第4卷,第2期,后收入《中国敦煌学百年文库》,卷5,《文学卷》,第369页,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1999年版。
30 项楚:《敦煌本句道兴〈搜神记〉本事考》,《敦煌学辑刊》,1990年,第2期。李剑国:《唐五代志怪传奇叙录》,第182页,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
31 张锡厚:《敦煌写本〈搜神记〉考辨》,《文学评论丛刊》,第16辑。
32 李骞:《唐“话本”初探》,载周绍良、白化文编:《敦煌变文论文录》,第789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本文第一章第二节中,对此说已有辩驳。
33 王晶波:《晋唐陇右小说 千古沧桑话陇右》,《中国典籍与文化》,1994年,第4期。
34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第33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35 颜廷亮主编:《敦煌文学概论》,第337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36 郑阿财:《敦煌佛教灵应故事综论》,载《佛教文学与艺术国际研讨会论文》,第128页,台北,台北法鼓山现代佛教协会。
37 陈祚龙:《新集中世敦煌三宝感通录》,载《敦煌学海探珠》,第340页,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38 郑阿财:《敦煌佛教灵应故事综论》,载《佛教文学与艺术国际研讨会论文》,第128页,台北,台北法鼓山现代佛教协会。
39 杨宝玉:《〈贫女因子落蕃设供斋僧感应记〉校理》,载宋家钰、刘忠编:《英国收藏敦煌汉藏文献研究》,第170—171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
40 陈祚龙:《新集中世敦煌三宝感通录》,载《敦煌学海探珠》,第340页,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41 郑阿财录文,见《〈龙兴寺毗沙门天王灵验记〉与敦煌地区的毗沙门信仰》,载白化文、邓文宽主编:《周绍良先生欣开九秩庆寿文集》,第253—254页,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版。
42 杨宝玉录文,杨宝玉:《〈贫女因子落蕃设供斋僧感应记〉校理》,载宋家钰、刘忠编:《英国收藏敦煌汉藏文献研究》,第171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
43 敦煌研究院编:《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第162页,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版。
44 杨宝玉录文,见《P.2094〈持诵金刚经灵验功德记〉校考》,载白化文、邓文宽主编:《周绍良先生欣开九秩庆寿文集》,第270页,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版。
45 陈寅恪:《金明馆丛稿二编》,第291—292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版。
46 盛时彦《〈姑妄听之〉跋》述纪昀之语:“《聊斋志异》盛行一时,然才子之笔,非著书者之笔。”纪昀:《阅微草堂笔记》,第446页,成都,巴蜀书社,1995年版。
47 热拉尔·热奈特著、王文融译:《叙事话语·新叙事话语》,第60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
48 米克·巴尔著、谭君强译:《叙述学:叙事理论导论》,第82—86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
49 干宝:《搜神记》,第135页,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
50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18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1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18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2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18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3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22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4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43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5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44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6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28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7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39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8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33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59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42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60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29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61 李时人编校:《全唐五代小说》,第2429页,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62 柴剑虹迻录,柴剑虹:《读敦煌写卷黄仕强传札记》,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语言文学分会编:《敦煌语言文学研究》,第249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63 柴剑虹迻录,柴剑虹:《读敦煌写卷黄仕强传札记》,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语言文学分会编:《敦煌语言文学研究》,第249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64 郑阿财录文,见《〈龙兴寺毗沙门天王灵验记〉与敦煌地区的毗沙门信仰》,载白化文、邓文宽主编:《周绍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文章录入:淮茗    责任编辑:淮茗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