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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世姻缘传》版本新探
        ★★★
 
《醒世姻缘传》版本新探
作者:李国庆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9-1-9 10:47:33

《醒世姻缘传》版本新探

(美)李国庆

     学界一般把《醒世姻缘传》的旧刻本分为两个系统。一个半叶十行,行二十五字,简称“十行本”。一个半叶十二行,行二十五字,简称“十二行本”。又因十行本书前环碧主人“弁语”署“辛丑清和望后午夜醉中书”,十二行本书前 “弁语”署“戊子清和望后午夜醉中书”,所以这两个系统也被分别简称为“辛丑序本”和“戊子序本”,或“辛丑十行本”和“戊子十二行本”。笔者年前受中华书局之邀校注《醒世姻缘传》,就此做了些探索。现按这样的分法先将本人所见和有关著录的版本缕述如下。

   辛丑十行本
     大连图书馆藏本(见《大连图书馆藏孤希本明清小说丛刊》第46种)
    20册 2函
    无内封。
    卷首依次为“弁语”(缺第一叶A面)、“凡例”、“题识” 、“引起”、“目录”(共十一叶,第一百回条作两行)。
    第二回回末诗衍一“年”字。
 第五十回末残,缺十二叶十一行文字。
 第一百回末缺十三、十四两叶。
    钤有“大谷光瑞藏书” 、“旅大市图书馆藏书印”、“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图书馆”等印。
    
     同德堂刻本
   一、北京图书馆藏本
  索书号 150115 16册 无函套 
  内封题“重订醒世姻缘传,同德堂梓”。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凡例”、“题识” (版心有“弁言”二字)和“引起”。
    第一百回到十四叶A面止,残最后数行。
  钤有“中法汉学研究所图书馆”印。
 
  二、首都图书馆藏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8和1994年影印)
    20册 2函 
  内封题“重订醒世姻缘传,同德堂梓”。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凡例”、“题识” (版心有“弁言”二字)和“引起”。
  钤有“首都图书馆藏书之章”印。
    
  三、台北天一出版社影印本
  缩小重装为24开,10册 
  无内封。出版社注明是同德堂本。无印章。不知藏家。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凡例”、“题识” (版心有“弁言”二字)和“引起”。
    
  四、大英博物馆(英国博物院)藏本
    柳存仁亲见。
    卷首依次为“弁语”、“凡例”、“题识” (柳称为“弁言”,可能是据版心所刻)和“引起”。
    
  五、美国哈佛燕京图书馆藏本
    吴燕娜亲见。24册2函。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题识” (吴称为“题记”)、“凡例” 和“引起”。
    
  六、日本广岛大学藏本
  杨春宇亲见。
    
      省轩鋟藏本
  大冢秀高、刘阶平著录,杨春宇亲见。藏日本大谷大学。
    内封题“重订醒世姻缘传,省轩鋟藏”。卷首和行款同同德堂刻本。
    
   同治九年刻本
  一、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本
  甲. 索书号 MX813.337/4442 20册2函
  无内封(段江丽著录有)。馆藏目录记为清同治九年刻本。
    卷首依次为“弁语”、“凡例”、“题识”、“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和“引起”。
    第四十二回第二叶B面有眉批一条,有切除痕迹。
    无藏书印。馆方称原为马廉藏书。
      
   乙. 索书号 X/813.337/4442.6 24册4函
   无内封。著录为清同治九年刻本。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凡例”、“题识”和“引起”。
    残缺严重,修补、装衬后极厚,但残缺文字(包括批语)并未抄补。
卷首内衬为胡适题记,曰:

    “醒世姻缘流行刻本有两种,一种每叶二十行,一种每叶二十四行。这是二十行本,偶有脱叶,书坊曾用廿四行本填补,故其文字不接连。但此本似是早刻本, 比较的最接近原本。 胡适”

    钤有“胡适“印,然无年月日。
    卷端又有“适之”和“北京大学藏书”印。
    文内有多处眉批,从笔迹看不似胡适所批。
    又多处有注明残缺的小条,如
  第二十二回第二页条曰:“二十二回第二页缺。所补的一页是另一种版本,每面有十二行,前后不接。”
  第四十六回八、九叶间:“四十六回缺九、十两叶,所补的两页是另一种版本,每面多二行,故前后不接。”
  第四十七回:“四十七回缺五、六两页。”
  第十六回第六叶版心叶码是“六至八”,注曰“缺两页。”
又此本第五十九回第十叶重了一次。
    跟马廉藏本对比,此本缺、补者马本皆有。其余特征皆同。
    
  丙.索书号 NC5756/1672.13 12册2函(段江丽著录有24册)
    无内封。著录为清刻,收为善本。参照其他辛丑十行本的特征,以为它同北大所藏另外两本一样,属于复刻递修的同治九年刻本。
    卷首依次为“凡例”、“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无“弁语”、“题识”、“引起”。
  钤有“燕京大学图书馆珍藏”、“潘景郑所收说部秘籍”印。
    
  二、北京图书馆藏本
  索书号122011 20册 无函套
  无内封。著录为同治九年刻本。
    卷首依次为“弁语”、“凡例”、“题识” (版心有“弁言”二字)、“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和“引起”,又重复“弁语”和“凡例”。
    书末数叶漫漶不清,且到第十三叶止,第十四叶为抄补,最后一句中“迴向”抄作“造句”。
  钤有“绍濂堂印”。馆方称原为郑振铎藏书。
    
  三、上海图书馆藏本
  甲.索书号746844-67 24册 无函套
  内封题“同治庚午新镌,西周先生辑著,重订明朝姻缘全传,然藜子校订”。
    卷首依次为“弁语”、“题识”、“凡例”、“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引起”。
  钤有 “上海图书馆藏”印。
    第一至第五回有朱笔圈点句读。第一至第十七回有多条眉批,多为朱笔。每册外封都有墨笔所写书名《醒世姻缘传》,并注有日期,如第一册“癸酉十月六日” 和第二册“廿二年十一月廿三日”。有几册上且注有气象,如第三册“小雪辰初二刻楼内六十五度连日甚暖”。由此知阅点之时是一九三三年末至一九三四年初。
    
   乙.索书号467533-56 24册 4函
  内封题“同治庚午新镌,西周先生辑著,重订明朝姻缘全传,然藜子校订”。
    卷首依次为“题识”(版芯题为“序言”)、“凡例”、“目录”( 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无“弁语”和“引起”。
    第一册封面朱笔注明“庚戊仲夏阅点起”,末一册封面朱笔题“庚戊季夏月杪点竣”。整部小说皆用朱笔做了句读,漫漶处描补,避讳字注出原字。亦有数条朱笔眉批。

    丙.索书号53106-29 24册 无函套
    无内封。著录为同治九年。
    卷首依次为“弁语”、“题识”、“凡例”、“目录”(共十叶,第一百回条作一行)和“引起”。
    钤有“上海市历史文献图书馆藏”印。
    
  四、安徽省图书馆藏本
  索书号3:13442-3:13465 24册
    
  五、北京师范大学藏本
  段江丽亲见。24册3函
    
  六、台湾中央研究院史语所藏本
  《台湾公藏普通本线装书目书名索引》著录。
    
  七、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本
  吴燕娜亲见。
    
  八、哈佛燕京图书馆藏本
  吴燕娜亲见。
    
     据在线目录,美国的印第安那大学、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伯克莱分校及加拿大阿伯塔大学图书馆等也收藏有同治庚午本。
 
 戊子十二行本
  一、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本
  甲.索书号813.337/4442.7 24册4函
  内封题《醒世姻缘传》。
    卷首依次为“弁语”、“引起”、“凡例”、“题识”(末叶B面有两行先后错置)和“目录”。
  钤有“胡适”、“北京大学藏书”印。
  第二回回末诗衍一“年”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第一百回末叶B面第三行止于“迴向”,空白八行。 最后一行刻“演作无量功德。第一百回终”。
    
   乙.索书号 813.337/4442.2 17册 6函
  无内封。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引起”,无“凡例”和“题识”。
  钤有“北京大学图书馆收藏记”印。
  第二回缺末叶,无回末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第一百回末止于“迴向”二字,余缺。全书都装衬修补过,有断板痕迹。
    
  二、天津图书馆藏本
  32 册 4函
    无内封。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残,自第十二回起)、“引起”、“凡例”和“题识”(末叶B面有两行先后错置,版心有“弁言”二字)。
    第二回到第十叶A面止,缺回末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第四十九回末的评只存一行。
    第一百回末叶B面第三行止于“迴向”,空白八行,最后一行刻“演作无量功德。第一百回终”。
  据记载和天图古籍部负责人告知,原是周绍良藏本。

  三、北京图书馆藏本
  索书号116590 24册 无函套
  内封题《醒世姻缘传》。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引起”,无“凡例”和“题识”。
  第二回回末诗衍一“年”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每回末页和每册末页多被磨损或遗失。
无钤印。馆方称原为郑振铎所藏。

  四、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图书馆藏本
  索书号为C387/2800 24册 4函
    无内封。
    卷首自“弁语”第三叶起,次为“目录”、“引起”,无“凡例”和“题识”。
  第二回回末诗衍一“年”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此本漫漶不清处甚多,断板严重,且多有左右错行、前后误置者,如:
  第十四回板裂为三,错行;
    第三十四回“也不消又劳宾梁费这们些事”后挖去一行最末五字,“杨春又要次”,加一“终”字,缺十行本13、14叶共24行文字;
    第五十五回七、八两叶上下两截错置;
    第六十七回一、二两叶混入六十六回文字,第八十三回三、四叶亦是;
    第八十九回第九叶实为第七十七回第九叶等。
    又第八十回缺四、五两叶。此处夹有一英文小条,说“1934年5月8日发现残缺”。
    第一百回末叶B面到“廻向”止,缺最末一行“演作无量功德第一百回终”十一字。
  钤有“葛思德东方书库之印”。
    
  五、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
  华师大图书馆著录有两个清刊本,在同一张卡片上,索书号为X10.47-167.91。其一子号为106184,24册5函,已不见;其二子号为    108384 C2, 16册2函。
  内封题《醒世姻缘传》。
  卷首依次为“弁语”、“目录”、“引起”,无“凡例”和“题识”。
  第二回回末诗衍一“年”字。
  第四回回首诗误“臀”为“親”,第十二叶只六行,板残。
    此本偶有断板痕,但无衬补,前后整齐,只第一百回末缺一行,即第十二叶B面只剩三行,到“迴向”止。
  钤有“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书章”和“锡山华氏珍藏”印。
    
  六、山东省图书馆藏本
    徐北文著录为16册2函,吴燕娜著录为20册,段江丽委托李开军查核,也说是20册。其中第11册(51-54回)为抄补。
  内封题《重订醒世姻缘传》,另行小字题“怀德堂梓行”。
  卷首有“弁语”,无“凡例”和“题识”。
    吴燕娜并说,省图善本室的骆伟先生告诉她,省图另有一本完整的怀德堂本。然近年采访者如段、杨皆未见。
    
  七、厦门大学藏本
  《稿本中国古籍善本书目书名索引》著录,12行25字。余不详。
    
  八、辽宁省图书馆藏本
  据馆藏在线目录,12册,行款同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图书馆藏本。
    
  九、大连图书馆藏本
  大连图书馆编《明清小说序跋选》著录,杨春宇亲见。20册2函。
    无内封和“弁语”。“题识”为手抄,版芯题“序言”, 《明清小说序跋选》著录为“序”。
    自第九十回十一叶起至九十五回结束由十行本补。
  钤有“奉天图书馆图书专印”和“昭和3.9.18”印。

     石印本
     民国之前,除木刻本外还有一个石印本,藏家不少,我所见为美国华盛顿大学东亚图书馆藏本。
 内封题“绘图醒世姻缘”
 牌记题“光绪二十年仲秋月上海书局石印”
    卷首依次为“凡例”(缺“羽”字)、“题记”(作“故其为书”)、“引起”、“目录”、“绣像”(30幅)。
  第2回末“玉斝频斟,今夜酒为除夕酒;银缸共照,明朝人是隔年人”一诗换为“桃符初换旧,爆竹又更新”。
     第4回末“放心了”作“放心不下”。
 第49回末无“评语”。
    第100回末“家业飘零身命不保”缺“身命”二字;“念佛廻向”作“念佛造句”。
     据这些特征可知其底本是十行本的重订或修补复刻本。第2回末的诗是自撰添补的,中州古籍1997年版的校注本本此;第100回末“家业飘零身命不保”中空缺的三字猜出一个;“廻向”误作“造句”,北图原郑藏庚午本抄补者据此。1

     
 二

      由于早期的刻本上能确凿提示刊刻年代的信息阙如,该书的版本传承关系一直扑朔迷离,众说纷纭,至今尚无定论。当然,前贤对《醒世姻缘传》版本的研究给后人留下了不少有益的提示。要者如孙楷第著录1728年(雍正六年)日本《舶载书目》已载有此书刻本。2
     徐复岭发现一封周在浚致颜光敏书,揭示了康熙二十年前后苏州有校订过的刻本问世。3
     曹大为、王守义等先生通过对此书避讳和官制、时事、法典之类的材料的考证,梳理出大致的脉络。
     黄肃秋先生1981年为上海古籍出版校注《醒世姻缘传》时,见过8种本子,虽没有加以考订和说明,但留下了36个校例。
    吴燕娜和杨春宇提供了美国和日本所藏的一些版本的资料。
     段江丽对前人的研究做了小结,并以黄肃秋留下的36个校例为基础考辨过此书的版本源流。
     笔者这次有幸多见了一些本子,如北京大学图书馆原胡适藏同治九年刻本、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图书馆藏本、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等,更重要的是能以大连图书馆藏辛丑十行本(2000年才有影印本)为底本与其它各种对校,有了大量的版刻特征和文字异同为据。以下试根据发现,提出我的看法。
  
     一、现存刻本同出一源,但都不是初刻
     尽管一个是十行、一个是十二行,一个“弁语”的干支署“辛丑”、一个署“戊子”,它们的共同之处,明显的如诸本的“弁语”都是手写上版,笔法形态一见可知是出自一人之手,文中都有句读符号,形状或有不同,位置基本一致等等,在在显示是出于同一祖本。然而它们都有的订正后所加的双行文字和沿袭自祖本的错误,又说明它们应该都不是初刻。
     重要校例如下4(所注明的叶、行皆按十行本)

     甲、缺字
  弁语”叶2行9:“勤勤恳恳的逢干”, 刻本皆缺“逢”字。
 “凡例”叶1行2:“狄宗羽”,刻本皆缺“羽”字。

     乙、“目录”与回目文字不一致
 第三回 “老学究两番托梦,大官人一意投亲”。刻本回目皆作“脱梦”。
 第三十四回 “狄义士掘金还主,贪乡约婪物消灾”。刻本“目录”皆作“恐吓渔财”。
 第四十一回 “陈哥思妓哭亡师,魏氏出丧做新妇”。刻本“目录”皆作“作新妇”。
 第六十三回 “智姐假手报冤仇,如卞托鹰惩悍泼”。刻本“目录”皆作“託鹰”。
 第六十六回 “尖嘴监打还伤臂,狠心赔酒又捱椎”。刻本“目录”皆作“嘴尖、心狠”。
 第七十回 “狠汉贪心遭主逐,贤妻巧嘴脱夫灾”。刻本“目录”皆作“监妻”。
 第八十七回 “童寄姐撒泼投河,权奶奶争风吃醋”。刻本“目录”皆作“投江、争锋”。
  第九十一回 “狄经司受制嬖妾,吴推府考察属官”。刻本“目录”皆作“推官”。

     丙、 沿误 (以下标引数字为“回/叶/行”)
  8/5/6 “凿木马”,诸刻本同。“马”为“鸟”之误。
  20/8 “叫人定十二众和尚,十五日念经”,此处原有“此处少了些太速了”八字 ,应为评语,刻本皆误入正文。
  29/3“集了无数的鷂鹰老鸦,啄吃了三四日,然后被风吹得下来,依旧还粘在椅上。陈鹤翔只得掘了个大坑,连那椅子埋了。” 刻本原文皆为“陈鹰老鸦”和“鷂鹤翔”,因所在两行齐头并行而误置。
  38/1“面傅何郎粉,裾留荀令香”。刻本俱误作“郎粉粉” 。
  38/4“连赵完”。刻本俱误作“连完赵” 。
  86/1“星驿马”。刻本皆误作“星日马”。

     丁、双行的订正文字
  17/2 “即如那(梁生、胡旦好好的活在那里做和尚,况且晁夫人又替他还了银子,又有甚么梁生、胡旦戴了枷锁来问他讨行李银子?这还是他自己的心神不安,乘着虚)火作祟,所以那真经当得甚事!”括弧内60字刻本俱作双行,占30字的位置。
  25/9 “那宗师说:‘这不是心病,这还是有甚么冤业报应。’(自从县详上去,宗师也就罢了。后来他父亲死了,决不肯使棺木盛殓,要)光光的拉了出去。”括弧内28字刻本俱作双行,占14字的位置。
  30/3 “但人家的寡妇(没了汉子,难道都要死了不成?我也只当晁源死了守寡的一样!人家寡妇,没倚没靠,没柴没米,都也还要苦守;计氏不少饭吃,不少衣穿,不久)婆婆回来,又有得倚靠。”括弧内55字刻本俱作双行,占26字的位置。
 43/9 “你合他说去,(休要吊下话。’晁凤跟着米面进去,把晁夫人的话一句句都说了。珍哥道:‘这再没有别人,这是晁住)那砍头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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